命徒儿死得早,莫不是也不许别人收徒了吗?”
“你!”
杨鹤见他哪壶不开提哪壶,气恼地将衣袖一拂:“罢了罢了,随你吧,只是穿云使那边,到时候你自个儿交代去吧!”
祖青总算松了口气,还好没有弄出什么麻烦来,此时向身后萧尘和徐浩看了一眼,不禁暗暗感到几分后怕,若是刚刚,这年轻人忽然向师弟出手,恐怕师弟此时,已经是死人一个了。
杨鹤之所以突然妥协,并非没有道理,刚刚那一刹,他忽然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,并非是从师兄左边这个灰衣男子身上传来,这个灰衣男子他一眼就能够瞧出,修为不过百年道行,刚刚臻入炼神 还虚罢了,而且年龄已有六十多,在凡人眼中已是老人了。
一个人的修为易藏,但年龄如同树的年轮,除非刻意隐藏,否则一感受便知,他能够感受得到,右边这个青衣男子不过二十多岁,但其修为,隐隐间却连自己也无法看穿,心中不禁想到,师兄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无缘无故突然收徒,难道是受了此人的胁迫?
这般想着,他心中不免多了一分顾忌,这一路上都有些不太自在,仿佛背上一直被人盯着,但凡身后有任何一丝风吹草动,他都会立马凝神 戒备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