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只能是点到为止,毕竟是人家的族内的隐秘。
婚礼结束,两人在皎洁的月光下结伴而行。
狐贞贞有着异以往常的沉默,一路无言的将马亮送到客舍附近。
门户前,凉风习习,长廊下水波泛着月光的倒影,天上、水中的两个月亮都显得朦胧,朦胧的有些不真实,就像是存在某个伤感而凄迷的梦境里。
马亮叹了气,说:“刚才是我唐突了,抱歉。”
“道友不必自责,这是贞贞自己选的路,以后就是有什么天谴,也无怨无悔。”
“你这又是何必呢?你本可以逍遥自在,却偏偏为自己套上这样沉重的枷锁。”
“这是贞贞与生俱来的责任,道友不必说了。”
“……最近谈的如何?”
“……很顺利,说不得,以后要叩扰道友良多了。”
马亮笑道:“我是求之不得的,一直都是你招待我,怎么也该轮到我做一次东道,好好招待招待你一次,才算扯平不是?”
狐贞贞苦笑,说道:“恐怕不是一次两次,也不是些许时日。”
马亮的眉头一皱,说:“那是多久?”
“一年总有两三个月吧,这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