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贞千古在,成败复谁论。
................
自初平元年四月,自公孙越从右北平离去后,一人孤身前往邺城,随后转战来到兖州,与兖州刺史刘岱见过面后,公孙越随同信使一同回去。
“你先走。”
小树林中,公孙越脱下了身上的内甲,这是公孙瓒交给用来保命的内甲,但是现在他把内甲给脱下来了。
“别驾你.....”
能做信使,送这等至关重要的信,自然乃是公孙瓒亲信中的亲信。
公孙越的打算,他自然知道,他虽悲痛万分,却无可奈何。
“回去,把这些东西交给兄长。”
“诺!”
单膝跪在地上,眼眶中含着热泪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“我走了。”
放下他全部的东西,公孙越走了,一人提着一把刀,行走在魏郡中,而且还是蛾贼最多的地方。
“送将军!”
扑通一声,信使早已经泣不成声,重重的朝着公孙越离去的方向,磕了三个响头。
或许,在公孙瓒的阵营中,有人身居高位并非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