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深知自己无力颠覆现实,但他并没有选择逃避,他用一种近乎妥协的方式继续工作着,看似怯懦,但其实是他对这个世界、所有世人的一种悲悯。当然,他也有着自己的性格以及对于这个世界不满的发泄,于是他选择了吸烟,用这个有违规则的举动抒发着自己心中的不满,仅此而已。”
詹妮丝抿着嘴唇静静地倾听着,当高大宽讲述完后,詹妮丝道:“你的朋友他...是一个好人。”
高大宽笑道:“在我的眼里他是一个圣人。”
詹妮丝思忖片刻后道:“也许确实如此。”
高大宽道:“我很敬佩圣人,却并不向往。因为圣人往往只被后人承认,活着的时候却并不能解决太多的事情。”
詹妮丝笑道:“上天是公平的,不能将所有的好事都让一个人给占了。”
高大宽道:“我无需上天的眷顾,只希望上天给我一份公平,剩下的东西都由我自己来解决。”
詹妮丝凝视这高大宽温柔道:“何必呢,那样的话可是要比圣人还要累呢。”
高大宽转身看向窗外,阳光照在他那肌肉已有些松弛的身躯上,反映出一种别样的光泽。
“总是需要有人去做那些的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