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相身边的人,不过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什么发现。
随着观众陆续入场完毕,剧院的灯光也暗了下来,音乐响起,帷幕缓缓拉开。
在歌剧开始前的最后两分钟里张恒对福尔摩斯道,“我想明白了。”
“嗯,什么想明白了?”
“想明白那副油画在哪里了。”
“哦?”福尔摩斯闻言笑了笑,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重点在于油画的画布消失不见,然而画框依旧留在房间里,”张恒分析道,“这也是我之前感到有些诧异的地方,把画直接拿走可比从画框上把画取下来再拿走容易多了,所以我之前的推论有问题,如果是管家和女佣合谋,那么前者把画带出来,完全可以先放在后者那里,但是女佣还是把画拆了下来,说明管家在这件事情里的确没有什么嫌疑,她这么做是为了方便把画藏起来,既然她被搜身没有搜出来,那么画就不是藏在她的身上,所以只剩下一个可能了,画还在房间里。
“很多人都有一个思维误区,觉得M先生必须要拿到东西才能去要挟失主,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,还有更简单的办法,只要让对方认为他偷走了目标物品就可以,这也是那封看起来很嚣张的书名信的作用,早上起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