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了两嗓子,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,展开,看了眼上面的字,“哦,该死,你是库克帮的人,你们多次抢劫火车,还洗劫了两座城镇,屠杀手寸铁的平民,你们违反的法律一张纸都写不完,说实话,这样的罪行只死一次算是便宜你了,你应该庆幸自己不是在中世纪,不然我就把那你这羊崽子钉在墙上,让你慢慢死掉,这样我每天从下面经过都能听到你的哀嚎。”
独臂人是三人中表现的最平静的一个,闻言摇了摇头,“你错了,我是抢劫过几次火车和商队,但那是我失去手臂前的事情了,之后我就离开了库克帮,在这里定居,洗劫城镇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“无所谓了,反正你之前干的那些事情已经够你死的了。”酒鬼警长不耐烦道,“要忏悔就赶紧,我的酒已经喝完了。”
“我不会忏悔的,该忏悔的是你们。”独臂人淡淡的道,他的目光扫过木台下面的人,不知为什么,被他看到的人都不敢和他对视,默默将目光移开。
这一幕看起来有些可笑,明明犯罪的是独臂人,然而只看彼此间的神态,被审判的反倒成了下面的县城居民。
“你们既然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,那也应该知道库克帮对于敌人的态度,”独臂人笑了笑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