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院院落里,把一盘青菜和半份红烧肉一起倒进装满米饭的海碗里,用筷子搅拌两下,然后直接端起碗呼噜呼噜的往嘴里扒饭。
这样子,说好听一点是有军人豪爽的气概,说难听一点,跟猪拱食差不多,以至于几个宫女都忍不住掩嘴偷笑。
“吃慢一点!”他的亲生母亲赵珊坐在桌子边轻声训斥:“一点都不像天家贵胄,倒像个庄稼把式。”
“娘,我本来就不贵。”徐代灼咽下食物,喝了一口清茶,慢悠悠的笑道:“真正贵胄的是老二,他才是皇太孙,我只是皇长孙而已。”
“代灼!”
“好了好了,娘,我知道啦,别唠叨了。”
他这个年纪的半大总是听不进父母的话,他会嫌他们唠叨。
“再说,老二现在在海军学校,我估计他吃相也不会比我好多少。”
赵珊没有再说什么,刚才儿子的话让她很不舒服——凭什么都是同一个爹,我的儿子就要比文月的儿子低一头?
若是在普通人家,低一头也就低一头了,可如今徐家是天家,孩子低一头,无异于云泥之别。
“娘,我今年秋假回家,是想跟您和父亲说一件事。”徐代灼吃完饭,放下海碗,正色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