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溪早就知道我来杀他,并且在香江提前设下陷阱,穿上特质避弹衣,让我枪术发挥不足六成。”程山鸣低头苦笑道。
知道事情始末后,程立眉头一皱,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。
“有多少人知道你暗杀唐莲溪的事?”
程山鸣一愣,脸色很快就阴沉下来。
“只有我洪门中有限几个人知道!”
程山鸣不是笨蛋,一经程立提醒就知道有人出卖了他,并且还是洪门中的自己人。
这次暗杀唐莲溪,程山鸣做足了准备,为保万无一失,还把暗杀场所选定为香江,这事只有两三个人知道,并且都是洪门大佬。
“这次暗杀唐莲溪明显是个圈套,目的是你这个枪王,你才是暗杀目标。”程立斩钉截铁道:“你在洪门中有什么对头吗?”
程山鸣皱眉道:“我海外洪门守望相助,彼此就算有矛盾也不至于要我性命,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?”
程立耸耸肩,他看出程山鸣不肯接受现实,多说无益,索性让时间证明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