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。”
太黑了,刃唯不好意思抬头,更没看到这一抹笑,他见成景廷居然不躲也不说别的,紧张的情绪淹没过喜悦,“我就算是男人,我也有怕黑的权利啊。我还爱吃草莓呢,喝nǎi茶还得加珍珠的。”
“那你,”成景廷任刃唯偷偷地抱着,艰难出声,“会哭吗。”
刃唯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,笑得肩膀抖了几下,回答道:“哭?我不哭的,除非小时后摔跤,长大了亏钱,被我爸赶出家门我都不流眼泪的。”
他说完,胆子大了些,抱得也紧了,“你身上,好凉啊。”
他看不到,成景廷在黑夜里的眼神——危险又落寞。那双眼流转过他头顶的发旋,又过了他脖颈后那根反骨,慢慢落至他的背。
是啊,你从来不哭。
你当年长安花下少年郎,春风得意,作为武状元挂帅出征,为我血战沙场,身中三支穿心箭落马坠亡,不哭。
后来,你在北平梨园衣香鬓影,为我暗探谍报,被发现后三qiāng取命,不哭,
现在,你在黑暗里抱住我,告诉我你从来不哭。我开始想,是你真的不爱哭,还是当年都来不及哭?
你的唯,哪里是‘唯爱门前双柳树的唯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