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成景廷任由他抱着。
刃唯声音闷闷的,“那个人,是,是死了?”
成景廷伸手,重复以前的动作,用掌心去托住刃唯的后脑勺,大拇指揉揉他的发,“也没有。”
刃唯一愣,抬起头,“现在在医院吗?我看他手指……”
他说了一半说不下去,哽咽难言,赶紧喝了口nǎi茶冷静,才得以继续讲下去:“手指都飞过去了。”
“你看错了,”成景廷淡淡道,“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刃唯握拳,像不信似的,在成景廷背后敲打,“血呢?把我眼睛都糊了!”
“没有血。”成景廷蹲下来,像同小孩儿讲话,口吻带些劝哄,“事情我已经处理完了,什么不好的事都没有发生。客人确实还在医院,但没有受伤,更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不对啊……我明明看到他的手指头飞出去,别的大伤口不知道在哪里,血溅了一地,还抽搐,还尖叫,分明就是痛苦惊慌到极致。
刃唯担忧地皱起眉,毕竟他也是当事人之一,“那他在医院做什么?检查?”
“精神科。”成景廷说,“有一点小问题。”
“小问题?”
“嗯,神经衰弱。”
“……”刃唯趁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