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待太久了,自己视觉上也有些不习惯。
他站着,身长玉立,举手投足都还犹存当年富甲一方的名流气质,偶尔为客人开门,背脊也不会弓下来,气度一等一的好。
重新站回礼宾部的行李车旁,成景廷思绪飘远,看向门口停了多日的跑车。
就是刃唯烧给自己的那两辆。
那天,刃唯坐上去的新鲜劲儿,成景廷现在还记得。
他咬完一支烟,转身进了大堂。
“大人,这几个月的纯收入全在这儿了。”
姚总监含着根琥珀雪茄老烟嘴,摆了摆手,“您要买辆车还是可以的,现在汇率还挺好。您知道,这阳间的钱到了我们这儿就是冥币,阳间十块钱能买我们多少捆冥币?这要全带回yin间去兑换,那可是项大工程。”
人鬼之间货币流通困难,人间一块钱换冥币一百万也不假。
一辆四百万的超跑,换成冥币得去yin间找大货车去拉钱。
“嗯,”成景廷点头,挥手示意他去办,“去兑,兑完叫人去买了停酒店门口。”
姚总监近日元气受损,两耳不闻窗外事,取了烟嘴眯眼道:“呃,真要送刃家那小子啊?”
成景廷起身,西装外套穿得妥帖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