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的,就是自救。
可眼前的这个男人,认识接触不到半小时却能清清楚楚感受到邵震年骨子里的狠戾。
“乏不乏味,扫不扫兴,可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修长又带着温度的指尖轻轻地勾起了庄宁恩下颚,邪肆的气息遍布庄宁恩周身……
“阿复,取消今天的比赛,时间另定,带他们先走。”
邵震年忽然间吩咐道,像是来真的。
阿复也有些震惊,这个女人到底是哪来的魅力竟然可以让少主连既定的比赛也取消,愿意花时间在她身上。
“少主……”
“照做。”邵震年不容有拒,岑冷的声音透着属于他的硬气。
听闻,庄宁恩愈发害怕,抖瑟和惊恐一分一分的加剧,她快不能呼吸了,但行动力还在,她知道自己该干什么。
除了逃,别无选择。
下一秒,她的力量盖过了邵震年环在腰身的力度,拔腿就跑,明知道邵震年的人那么多,想要逃离他的视线根本不可能,却又不能坐以待毙,还是必须找机会离开。
“妈的,敢跑,找死了。”阿复率先迈开步子追上前,邵震年其他属下也紧跟其后,庄宁恩想要成功逃离的想法等于是幻想……
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