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立马从床头挪到床尾,全身上下都在拒绝:“不用。”
占了纪禾老大便宜的南辞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,他也想和纪禾亲近。
他寻思想点法子,今日留下来,就见纪禾不知道怎么了,一条腿撑在地上,突然浑身僵硬地停下了动作,脸色无比复杂,白了又红。
南辞问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纪禾没回答,最后他对侍女们道:“……你们先出去,水放下,没我吩咐不用进来。”
侍女们面面相觑,疑惑地退了出去。
于是屋内又只剩下两个人,气氛一时有点尴尬。
纪禾目视地面,说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南辞怎么可能走,他以为纪禾不舒服,要替他看看。
“看什么看?昨晚没看够?”
南辞立刻应道:“不够,我想看一辈子的。”
这是真心话,只是这番真情告白听得纪禾不知如何应对,在南辞这个动真格的人面前耍嘴皮子,一分一毫的赢面都没有。
所以纪禾冷笑一声:“痴心妄想。”
南辞看着纪禾那双刻意冷傲的眸子,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昨晚纪禾在月下独饮的孤寂身影。
他的心柔软得不行,只想抱抱这个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