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起就是这个时候找上门来的,他把闻夏叫到安静的远处,然后说:“闻夏,跟我结婚吧。”口吻平淡得像在说:今天月亮挺圆的。
闻夏差点儿脚下一滑摔进河里。
林风起友好地伸手扶了扶他。
他慌忙站稳,大脑空白,震惊了好一会儿,才艰难出声:“什么?”
林风起说:“我在求婚。”
“对谁?”
“你。”
闻夏难以置信:“你疯了还是我疯了?你喝醉了吧大哥?”
林风起:“我没有。”
闻夏还想说什么,但看见对方冷淡平静的神情,忽然就冷静了。他知道的林风起不是这么随便和莫名其妙的人,一定是有什么原因。
同性可婚开放至今也才三年,比起过去,现在不过是街上多了许多牵着手一起走的同性情侣,真正去领证、隆重举办婚礼的其实没有那么多——这些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,林风起这唱的哪一出?
欲擒故纵还带延迟的?敢情是个高ping战士是吧?
闻夏:“说出你的理由。”
林风起顿了下,说:“做给我妈看。”
林母身体不好,闻夏是知道的。当年林风起家里穷,就是因为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