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了,他也跟我说过再不会伤你的心了,如果他不出车祸,我到死都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。”
“你呢,你是不是也有周兴国到死都不会说出来的事?”丛兰指了指坐在门外一本正经的慢悠悠打字的漂亮姑娘。
“丛兰,你得理解我们……”
“是啊,我得理解你们,你们有钱了,不玩一玩女人怎么对得起自己。”
“现在社会就是这样……是姚琳太毒了,竟然扎破避孕套……”
“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,真不觉得脸红啊,我要不要跟张芝说说这件事。”张芝是宗立业的妻子,带着儿子在澳大利亚坐移民监。
“张芝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所以她才会忽然移民?”
“她跟你不一样,她只要钱……”
“是啊,抓不住人了,抓住钱也是好的……”丛兰抹了抹不知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眼泪,原来一切都变了,只有她还傻乎乎的以为什么都没有变,“我现在也是这么想的,周兴国已经这样了,我能抓住钱也是好的,我带了人过来做财务审计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没记错的话,公司创立时的合同明文规定,你,周兴国,我,三个人是公司的创始人,各拥有公司三分之一的权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