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婷赞同晚晚的看法,但是依旧忍不住的尖叫,用指甲扣自己的头皮。
晚晚从口袋里掏出糖果,丢了一颗进嘴里,说:“姑娘,放松点,我觉得你想太多了。”
顾婷突然用双手握着晚晚的手腕,差点没把晚晚的手腕也给掰下来。
顾婷尖声叫道:“我该怎么办!”
晚晚无奈,只好从洗手台上蹦下来,尝试着给顾婷顺毛。这种感觉有点怪异,她从来避免和顾婷有什么身体接触。
“不洁”,这是第一个蹦进晚晚脑海里的词。她觉得自己太过分了。可是顾婷确实是个善于利用同性友谊的人。何况晚晚对顾婷的友善是建立在顾婷毁容前途尽失的基础上,现在顾婷的脸好的差不多了,利器重新回到手中,顾婷此后就算不前程似锦,也差不到哪里去。晚晚立马就收回了自己的同情。
顾婷的头发都揉乱了,委屈巴巴的眨着眼睛,一副要哭的样子。
晚晚无奈的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。
顾婷:“晚晚啊……”
尾音拖的很长……
晚晚又无奈的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吊灯。
顾婷果然提出了自己的请求:“你们在同一个地方上班……”
“我跟他们不熟……”晚晚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