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呢?
她被他说动了,就真的不管不顾地和大叔恩恩爱爱,不读书不考试了?
最后她只能仰望着他生活。
不要!她想像舒婷写的《致橡树》一样,“我如果爱你,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,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,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。”
她要做和大叔一样的树
妈妈为了和爸爸在一起工作,曾经连续不眠不休地学习,考到了护士证,自己也可以做到。
一个人暗自想到这儿,付思甜刹那间更加坚定了自己用功学习的决心。
她咬了咬牙,拿过桌上的笔和纸。
“你如果不答应,我什么话都不会说。”
陆北哲接过女孩写了字的本子,愣了一下。
完全不明白老婆在想什么,怎么突然说一出是一出的,记得早上还好端端的啊,他们一起吃完早餐,他见她嘴唇上有牛奶,还吻了她
那时候甜甜小脸红彤彤的,害羞的小女孩模样,绝对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。
为什么现在不肯说话,非让他叫她全名?
陆北哲本想拉她的手,结果被付思甜躲闪过了。
女孩低头,又忙写下,“即使在家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