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那妈妈会很疼的,姝姝想要帮妈妈摸摸就不疼了。”
“咳咳,姝姝,妈妈不疼,那个我去卫生间。”安酒酒迅速起床,几乎是落荒而逃,连鞋都穿错了一只。
“妈妈怎么啦?”姝姝把重点放在了司霖沉的脸上。好像不把事情问出个明明白白就不肯死心。
司霖沉机智的转移话题说:“姝姝,你陪老奶奶都玩了些什么呀?”
这招很受用,姝姝马上就喋喋不休的说起跟奶奶一起玩了什么游戏,心情如何如何。
小样!还想跟老子干!
司霖沉贼笑着,意味深长地望着卫生间禁闭的门。
嗯,老婆还是太年轻,对付女儿的办法还是不怎么成熟。
安酒酒在卫生间呆了很久。
她对着镜子,死搓着脖子上的红印子,想要拍死司霖沉的心都有了。
因为是知道司霖沉派了隐卫在民宿外面守候,安酒酒晚上睡觉安稳多了。
可是睡到一半,安酒酒就被小宝宝的哭闹声吵醒了。估计是饿了。
以前都是保姆找照顾孩子,安酒酒已经很久没有遭这样的罪了。这个时候睡眼惺忪,摸着宝宝到自己身边,然后半眯着眼睛起床给他冲奶粉。
司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