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下意识地看向装了死刑通知单的纸篓,犹豫道:“三哥,上回聚英馆弟子带头到警署护送,也是这么大张旗鼓,小心这是调虎离山啊。”
“老爷跟冀州议政团几位大员来往密切,给他们吃个豹子胆也不敢对老爷下手,走!”叶三听见院外再次响起枪声,手上加大力道,五根手指如挂钩般牢牢锁住烂顶甘的肩部关节,将他向上提起。
烂顶甘没有反抗,乖乖跟着叶三和管事出了厢房,经过长廊来到叶家大院正门。
看到烂顶甘出现,沈鸿二话不说打了个手势,鸣枪示警的罗北风收起手枪,端着冲锋枪瞪了叶家管事一眼,与三名黑人警员上前围住烂顶甘。
重案队的警员们做梦都没有想到,他们不仅能到叶府要人,还能给臭名昭著的烂顶甘拷上手铐脚链,将他押回警署。
烂顶甘随时可以拆了手铐脚链,并将六十多位警员尽数屠杀,可他不敢!
道理很简单,警员们都能想通,因为他们穿着警服,所以烂顶甘只能低头含胸,灰溜溜走在队伍前列,忍受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。
看到人们眼中的疑惑、震惊和敬畏,警员们不自觉地挺直腰杆,享受不曾享有的威风。
一路无事发生,烂顶甘心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