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桌已经是比过年还要奢侈,王家三个小子正是长个子的年纪,眼馋的咽着口水却也规规矩矩的在门外候着,只有羽天涯和王大叔入座,刘三娘在一旁斟酒。
慢慢品着菜,喝了二两酒,说些闲话,随着王大叔使了个颜色,刘三娘奉上了一个鼓鼓的手绢,打开一看,却是一块亮堂堂的银锭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小羽啊,你救了大叔一命,区区二十两纹银,又算得了什么!”王大叔抓着沉甸甸的银锭放在了羽天涯的手中:“可惜我家中只有三个不成器的小子,若是能有个姑娘,给小羽你铺床叠被,侍奉左右,那也是应该的!”
或许是见惯了蝇营狗苟,忘恩负义之辈,羽天涯面对如此真诚的王大叔一家,还真是有些无所适从。
二十两银子可是二十贯钱,绝对不是个小数目,怕不是王大叔一家的大半积蓄了。
这钱不能拿!
羽天涯笑了笑:“下午我见王大叔病危之时,仍然念念不忘的是斧法未传给儿辈,我对此颇感兴趣,不知大叔能否为我演示一二?”
王大叔沉默片刻,猛然站起身来:“我王猛不过一介砍柴郎,能够置下这份家业,有如今这幸福生活,靠的便是少时一份奇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