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回答道。
“真神医也!”程馆主捋了捋胡须:“不知能够请宋神医上门一叙?吾等必扫榻相迎!”
无论这位神医是真是假,对松涛医馆来说都是一个难得的机会,绝对不能错过。
“家师寿数已经近白,虽仍身轻体健,耳聪目明,却已是闲云野鹤,好入名山大川中游,即使是我,等闲难得一见!”
“不知宋神医有多少弟子门徒?”
“实在不知,吾自幼长在乡间,”羽天涯露出腼腆的笑容:“家师引以为关门弟子,吾通读医科四书,倒背如流。”
“倒背如流?”程贺皱了皱眉:“我倒要考考你!”
医科四书已经记录在紫霄中杂术一栏,因此羽天涯毫无顾忌,当真是对答如流,一字不差。
“不知羽医师可愿意在此坐馆?”程贺脸上露出赞赏的神色,医科四书相当晦涩难懂,本身就很难学,何况是在东越国,许多医师甚至都是凭着自身经验和简单的手法来医治病人,即使不考虑那位“宋神医”,只是面前的少年,也是一位天才。
“我们医馆虽然声明不显,已经在平川城传承三代五十年,无论是官宦豪富,还是平头百姓,都对我们松涛医馆信赖有加,羽医师天纵之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