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角的奇怪白色小狗,不时的逗弄着,眼中尽是笑意。
一众道宫修士迈着大步走来,正看见那死狗瘫在虞师妹怀里,脸上带着陶醉神往的表情,头不时的在虞师妹的山峰上蹭着。
看见这一幕,不知多少道宫修士内心都在滴血,这世道,真是人不如狗啊!
单纯的虞师妹还在摩挲着小狗的毛发,另一只手则是把玩着它的峥嵘长角,眼中尽是慈母般的关爱。
人不能和狗咬起来,冲在最前的一位修士,用手理了理自己被吹散的发型,确认已经是最帅气的样子,这才凑上前去,诘问起来:“你这道人,整日里醉醺醺的,就知道吹风晒太阳,喝喝小酒,真是丢了我们修士的体统!”
只见那道人将一条腿翘在栏杆上,整个人半醉半醒,“吨吨吨”又是猛灌一口,完全将他的话当做了耳旁风。
“哈哈哈,刘少廷,你行不行?”
倒是有同伴在身后嘲笑起哄起来。
“你们来这里做什么?!”虞巧巧抱着白狗,护在了道人身前:“莫要惹是生非!”
虞巧巧这番姿态,更是让刘少廷心中无名火起,他一手伸出,抓向那醉酒道人,已然用上了《一气擒拿手》的功法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