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紫色官服,知道是大员,连忙道:“就是他们,纵马行凶,伤了人之后还想一走了之!”
精瘦官员顺着群众的指示,看向中间的少年,淡淡的道:“他们说的可是实情?”
少年见事情已经无法善了,有些懊恼的一甩头,心中却无多少惧意,口中只如实道:“回大人,晚生并非有意如此,至于伤了的人,我会负责医治所需的所有花费。”
他自称晚生而非草民,说明,他也是官家之人。精瘦官员也了解,看了看场面,确定没有人死亡,此事倒是可大可小。
“纵然无意,也不可恕,难道汝不知京城之中,禁止纵马吗?”
精瘦官员教训道。
那少年的护卫许是害怕少年吃亏,方才面对一群平民百姓不可交流,如今来了一名大员,心中早已经喜出望外,只要报出自己的家门,再没有不了的事情。
“这位大人,我们乃是何府的下人,这位是我们何府的小少爷,还请大人帮忙,驱散这些刁民,我家老爷必定记得大人您的恩情......”
何府?精瘦官员看着面上自信满满的,隐有得意之色的护卫,忽然瞳孔一缩。莫非......
护卫自报了家门之后,就等着面前的官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