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忙过去扶着,并道:“老太太如何这般,折煞晚辈了……”
薛姨妈不受礼,贾母也不强求,实际上她也不是真心的。
“唉,我原本是看在两个孩子一个郎才,一个女貌,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才做媒保了这一门亲事,这原也是为了加深你我两家的情意。
谁知道他父亲偏在这个时候去了,如今,可不委屈了宝钗丫头,我这心里头着实不安啊。”
薛姨妈张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不是没怀疑过贾家在这件事里面有欺瞒的行为。可是,贾府门第本来就比薛家高,贾清本人也没任何问题,这种“骗婚”,说出去别人也不信啊!
这且罢了,如今贾母这样,不管有的没的,先责怪了自己一番,所谓尊者向卑者致歉,让她如何还好意思说其它的话?
“这,谁也料不到的事,如何能怪到老太太的身上,老太太也是一番好心。
只是宝钗……”
名声是一个女人的一切,这种情况对宝钗的影响真是蛮大的,就是薛姨妈也说不出“没关系”几个字。
贾母正色道:“我明白的,我看这两府里谁敢说闲话。你我两家的婚事本来就是清哥儿他爹临终的遗愿,如今姨太太成全,才能让他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