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一扯,浴袍再次滑落到了脚踝,尽管隔着屏风,司马上还是清晰的看清了左沐身体的大致轮廓,
尤其是去掉裕袍换衣服的一刹那,胸前那两只调皮的小兔子几乎要穿过屏风跳到司马铖身边,直看的司马铖心神 不禁一动。
真有种冲过去,一把将人抱在怀里一亲芳泽的冲动。
可是想想如果被某人发现了,自己这项隐秘的小福利就要被取消,他愣是硬生生忍住了。
“对了,道长今天回来了,上午我还抽空去了趟无极观。”司马铖咽了咽口水,声音略有些沙哑道。
“哦,他给你把脉了吗?怎么说?”左沐先套上了一件吊带,貌似正在低头整理衣服,仍没有走出来。
自从和那云裳结识后,左沐一改以前每天老实本份穿中衣睡觉的习惯,时不时会拿回来一些造型独特,不仅穿着舒服,看着还养眼的睡袍,这点司马铖也是颇为欣慰。
这云裳看着果然比魏昭然靠谱些,起码送的衣服甚得他心,让暂时不能吃的自己,总算饱了眼福。
“把脉了,说我现在恢复的很好,体内的寒毒几乎所剩无几。”司马铖强忍着心中的悸动,如实回答道,“尤其是看了你研制的那些药丸,更是半天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