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不是什么名贵的画作,是我昨晚连夜画的,”左沐说着,真的从袖袋里抽出一幅小小的画作递了过去,“虽然丫丫作画功力有限,画的整体也称不上太好,
但是丫丫想着,皇姑母您如果看到的话,定是会对它感兴趣,给丫丫一个好评的。”
“哦,还得给好评,这要求可是不低,”
安平长公主以为左沐在逗自己,所以并没太当回事,心不在焉的接过画作,慢慢打开来,“到底画的什么呀,这么神 秘,放心,待皇姑母欣赏完后,一定好好帮你评评。”
安平长公主说完,目光微垂随意的向画中扫过,
可是只一眼,她瞳孔猛的一缩,人立即就定住了。
“皇姑母看得怎么样?您可是觉得这幅画作有些眼熟?”左沐不动声色的坐到安平长公主身边,刻意放缓声音问道。
“这是胎记的形状对不对?你是从哪看到的它?”安平长公主愣了一会,半晌,终于反应过来,抬眸直愣愣的盯着左沐,不可思 议的颤声问道。
左沐抿嘴一笑,“昨天无意中看到,随手就画了下来。”
“这是你自己的?”安平长公主话问出口,立即自己就摇头否定了,
“不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