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沾满血的太刀了。
七八个男人举着餐盘墩布正在尝试着赶跑对方,不过,应该是办不到的事情。
幸好车厢里的人足够多,鬼忍推进的速度并不会太快,砍肉都需要砍一会儿呢,骨头崩断你的太刀。
可即便如此,宁多鱼都有些焦急,因为实在是挤不进去啊,危险越来越进,天知道有多少鬼忍来袭击列车了。就在这时,右手边座位上,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,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一面模样古怪的盾牌,起身,一句话没说,就朝24号车厢方向走。
“囡囡,你干什么!赶紧给我回来,我们要去1号车厢!”马尾辫女孩身旁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,大概率是女孩的母亲。
“磁轨遭到不明袭击,我去看看,出一份力气。妈,你别劝我,我可是见习追光者呢,我很能打的。”马尾辫女孩解释道。
“囡囡!”
“你疯了吗!”
“现在过去就是送死!”没有哪个母亲不在乎儿女的死活,没有哪个母亲是真的大公无私,都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够平安。
这无关道德,只关乎本能,就跟宁多鱼下意识里选择躲避危险是一个道理的。可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群人,他们做事情的时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