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年她说了一万个理由来驳斥罗海,如果以她今天的地位,连这么一点事情都办不好,那以后不敢面对对方的人就会转过来,压力就会从罗海身上落到她的头顶。
这是万万不可以的。
绝不可以。
濮阳樱笑了一下,眼睛很安静的看着门口的守卫,淡定的说道:“我说了,我叫濮阳樱,让这三个人进去,给那个少年登记一下选手信息,现在就做,不要给我讲理由,也不要跟我说规定,你应该听过我的脾气。”
“悬赏组委会应该给纸牌这个尊重。”
“想清楚了再回答我的话。”
无形的威压。
紧接着就是沉默。
足足十秒钟的沉默,然后那个守卫还是摇了摇头:“这三位都可以进去当观众,但这个少年没有邀请函,就不可以做选手。”
停顿了一下,守卫可能也不愿意激怒濮阳樱:“请您谅解,这是我的工作,对就的对,错就是错,不可以就是不可以。”
刚猛!
就连罗海站在一旁都开始为这个守卫捏一把冷汗,他比所有人都了解濮阳樱的性格,更坚信濮阳樱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。
一巴掌拍死对方可能都是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