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将药清理干净么?”
“不知道,没怎么受过伤。”顾承厌没敢说,他其实是故意弄伤自己的。
一向令人闻之丧胆的杀神昨晚自医馆回到府中后,想起那个白衣男子,起初是醋的睡不着,随后突然觉得那白衣男子有几分眼熟,他虽记不得自己在那见过这般样貌的人,可是周身气质,恍然觉得似曾相识。
那个男人接近花蝉衣的目的是什么,仅仅是为了教她么?
他若是问花蝉衣,花蝉衣这性子断然不会告诉他,本想派人私下里查查看,又担心她知道后生气。
毕竟他如今没名没分的,不好插手太多。
故而一夜未睡的顾战神大概是脑子有些不清醒了,将三十六计在脑中过了一遍,最终停留在了苦肉计上。
顾承厌对自己下手也丝毫不含糊,手起刀落在自己腿上留下这么深一道口子,眉头都未眨一下,在花蝉衣门外等她了一会儿,顾承厌严重怀疑自己脑子出问题了。
追女人追到这份儿上,说出去是他做的,怕是都没人信。
花蝉衣听他扯谎,心中忍不住腹诽了一句娇贵,连药都不会上!
不过见他伤口还在冒血,连忙拿帕子沾湿了冷水,上前道:“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