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里,也问不到任何人,江娆不会说谎,可这个小叛徒被应寒年几根棒棒糖一骗就躲在自己房间里看动画片,找都不找她。
一开始,林宜留意外面的车声分辨应寒年是不是来了,第二日还能听到,第三日就听不到了。
她猜测应寒年是不是不来了,可为什么不来?是不是站太久,伤势变重。
有太多太多的胡思乱想。
每次林冠霆送餐进来的时候,她都试图和他据理力争,但林冠霆完全不理会她,放下吃的便走。
她什么都听不到,看不到。
她试图用绝食向林冠霆抗议,林冠霆却把自己和外公外婆常吃的一些药搁到她的房间里,让她看着,她只能作罢。
这样一天一天下来,林宜在房间里呆得快疯了。
林冠霆从外面推门进来,手上端着餐盘。
林宜坐在床上,抱着双腿,双眼无神黯然,一张脸小了很多,林冠霆看得皱了皱眉,还是什么都不说,只把饭菜搁到一旁的书桌上便转身离开。
“……”
林宜坐在那里,已经不再试图去说通林冠霆。
说不通的。
她说了太多太多,毫无用处。
林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