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缓地把不敢触碰的人儿向身前紧了紧。
水冲的傅淳头发如一道道沟壑,发带也不知冲到哪儿了,一尺多长的墨丝打成绺子,顺着绺子向下淌着水,头顶冰凉刺骨,背上如帖在冰面,又似被重物拍打,疼和凉交替刺激头皮大脑,如傅淳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,牙齿不由得打了个颤,疲惫的身体已到了极限,再加上这么一个刺激,眼睛直接闭过去了。
傅淳微意识里还能嗅到淡淡的梨花香,耳边听着那个熟悉又时时期盼注意自己的清脆声音,急切地唤着自己,脸色一派平静,睡得更安稳了。
手搭在傅淳手腕处,只是劳伤,心也就松了一半。
拍打着傅淳的脸颊,晃着傅淳的身子,一个要睡过去的人,你是无论唤都唤不醒的。
用肩抵住比自己高大的男人,小脸都拧在了一起,气呼
呼地哼了一声,无论你如何使性子,睡着的那人是不打算给你任何回应的。
文琪很苦逼地右手环住了傅淳的右肩,拖着傅淳沉重的身子向岸边走去,走一步,侧头狠狠瞪了两眼傅淳,以解自己郁结之气,瞪完之后,还是很认命地搀着傅淳向前走。
手上时不时地传来一阵针扎般的疼痛,一波一波传到头皮,一波袭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