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都要打个颤。咬住嘴唇,用嘴唇的疼痛来减轻手上传过来的蹿心疼麻。
两个人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向岸边走去,带动着腿下的水拉的好长好长。
走了好长时间,才把傅淳拖到岸边。
还算识相,知道抬腿配合。
文琪咬着牙拖着他又向前走了一段路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两人双双跌在了地上,傅淳身子内侧屈着身子,一动不动。
文琪仰躺在地上,两胳膊两腿打着颤,喘着粗气,受伤的那只手,五根手指在颤抖,四肢冰凉和手上的疼痛一波一波袭来,好想放声大哭一场。
过了好长时间,才缓缓抬起胳膊,坐了起来,又缓了缓,吐出几口气。把贴在眼前的发丝向后捋了捋。
站起身来,在周围寻摸了一些木柴,起了篝火,把傅淳的身体向火堆旁边移了移,不用考滤给某人脱衣服,烘干之类的了。
浑身无力,在篝火的另一侧也躺下了,喘着粗气,这会不要说什么金银珠宝、珍极美味了,只要能躺一会儿,心里就已经很知足了!
一个时辰后....
耳边传出:“渐收的堤坝又怼出一个大口子!天将黑,什么都看不清,咱们也尽力了,剩下的只能看老天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