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现在应该如对你的学问一样执著,知道吗?
回撤吧!下面的就交给我的小图了,你能做到的!”
韦筠虚弱地交待着后面的事,他脸色发白,头脑一阵阵晕眩,眼前发黑,疼的几欲晕过去,还是咬破嘴唇,“嘶”了一声,挺过去这一阵晕眩。
筱图袖子蹭过嘴唇,身子已站了起来,有条不紊地吩咐着回撤的布署。
韦筠痛的握紧了拳头,阳光下,看着筱图英姿模样,双眼微弯。
...
双戟劈、勾、划、挑、刺,傅淳周围死伤一片,再向前冲时,敌方大部分人马已登上小船,小船逆风而下,也飘走了三十多步。
岸边与盛衍周旋的东裕士兵边战边退,还有十多步时,一个虚晃,都跃入了海里,东西一条线,水声哗哗,激起几丈高的浪花。
入水的东裕士兵一个猛子就扎入了深海里,激起的浪花下落之时,已看不到他们的影子。
深蓝的海水漾着圈圈儿。
等他们再露出头时,已游至二十步开外。
傅淳一个摆手,“弓箭手,给我射。”
一阵箭雨,露出头来的东裕士兵又钻进了深海里,海面上飘荡的箭矢沉落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