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披风,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,总算好了许多,就是比较巧的是,这次换她与王溪枫撞色。
王溪枫回去后也换了身衣服,将绿色换成米白色,谁料林朝歌也换成了米白色。
同色更容易被人攀比,偏偏王溪枫长的不如林清行清隽,反倒颇有几分女扮男装的脂粉气,二人站一块倒是挺郎才女貌。
哎呦那个尴尬啊!顿时可把王溪木气坏喽。
林朝歌整个下午不动声色,假装不知道身后能将人洞穿的眼睛。
王溪枫不知道在心里诅咒了他多少次,奈何林朝歌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她惦记着元宝说的‘收拾东西’,正逢白清行刚来,需要安排寝室,吓得林朝歌整个下午连书都看不下去。
下午,下课后,林朝歌抱着书籍,盯着诸好奇打量的视线回东院。
门没关,她一把推了进来,又退了回来,怀疑自己进错门了。
“没错啊,就是这儿。”
林朝歌似乎想起什么,心中一惊,连忙又跨进去,果然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兄台,看看你干的好事。”林朝歌指着里头抱怨,“竟然将屋子收拾的这么干净!”
她刻意将屋子弄的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