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当年那起案子的始末,尤其是当初楼心月的父亲是不是被确定为死了,并且陈发硎在那之前之后做了什么,去向去了哪里。”
我眯起眼睛,透过黑瞳瞳的视线看到的一切,仿佛都染上了黑色一般。“怎么回事?为什么到这种时候还要继续调查?莫非你还有什么别的想法?”猴子万分不理解。
“别问,去做就是了……我有一个不太好的猜想,支撑它需要一些具体的事实和证据,就拜托你了。”
看着猴子也是万分疲惫,我其实也很心疼,但是我不坐镇这边,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,万一先前的事情再度重演,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。
好在以我和猴子的关系,这种事情不用多说,他点了根烟,将桌上放着的一壶茶水端着一口饮尽,打了个饱嗝,穿上衣服就出门了。
就让……一切看起来是个意外吗?
但愿我想的那种可能,不要发生才好